yibo's profile一个人的圣经BlogLists Tools Help
    October 29

    多灾多难的笔记本

    我一直都以从来没有中过木马而自傲,前两天因为在学校的study carrel上网需要验证杀毒软件,只好卸载了盗版Norton,安装了正版Macfee。

    早上下载了一个exe,我谨慎的用Macfee一扫,Macfee报告No virus found,一双击,Macfee报告,你中标了。我日卖咖啡~~~~

    之后我下载了盗版瑞星,盗版Kaspasky,盗版金山...投入到热火朝天的杀毒事业中,事实证明这些个废柴还是差点火候。于是切换到手动档,进入安全模式,把local settings\temp internet files\content.IE5下面的那几个报错的exe和相关的注册表项干掉后,重新安装了Norton,重起。Norton报告病毒,随即报告干掉,于是世界清静了。

    于是开始看Friends,很逗,一个拿手不稳,掉了一滴水在键盘上,我以为歇菜的会是键盘,结果发现是硬盘,重起失败,现在各器件正摊在桌上等待自然晾干中。

    2Rainman,看我多支持你们symantec,赶紧给我一个norton企业版的正版license!
    October 24

    这些天怎么给你形云ni

    随口禅
    端了一本C++ Primer去蹲坑,出来扶着墙走,被某美女看到,关切地问说脚怎么了,只好说崴了,丢死人了~~~
    晚上赶校车从第三级台阶跳下来,结果真的崴了...跳着回家。看什么看,没见过编程浪子么?

    灵异事件
    同一美女借去我的优盘,还我时候里面多了一个Matlab。
    隔一天group meeting,老板突然让我做Matlab相关的开发....
    jj,下次给点好的吧

    老友
    刚装了QQ,传来sword_young亲切的慰问:
    hi,波波,你还考研吗?听说你小子要结婚啦啊?

    这朋友果然够老阿...不知道他这几年在异空间过的好不好

    btw: 感觉yy能力与时俱进,但是实在没有什么时间闲下来写些大宗的事件,上上周惊险的Cornell之旅还保存在草稿中,不知道何年能见天日。何~何~年何月,得~得~得偿所望
    October 23

    Unix没落了

    去图书馆借了Apache推荐的Unix Power Tools,翻开一看,一张playboy的书签,我知道牛掰,没有见过这么牛掰的~~~~这是哪位大哥阿
    再一看,大为惊讶,竟然和我同名同姓...越想越是花容失色,这比去中国餐馆叫了个鸡被熟人撞见还尴尬阿。
    立刻进行反省,终于想起某天拿着playboy的垃圾邮件去图书馆借书,看的入神,顺手给塞在里面了...
    不过好像这书n年没有人借了,sigh,Unix没落了阿,我不禁唏嘘不已
    October 13

    想想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发信人: wlovex (幸福原来很简单~~小瞌睡虫~~), 信区: AdvancedEdu
    标  题: 在美国的困惑:回国还是不回?(zt)
    发信站: 水木社区 (Fri Oct 13 19:47:32 2006), 站内

    在美国呆的时间长了,你会发现,几乎你所遇见的每一个中国人,都是一个祥林嫂。 他们喋喋不休地反反复复地披星戴月地不断追问你追问自己:以后想不想回国?以后想不想回国?以后想不想回国?……
    回还是不回,这真是一道算也算不清的多元方程题。

    曾经,出国留学读学位,毕业留美找工作,娶妻生子买house,是一个水到渠成毋庸置疑的选择。但突然有一天,“市场经济的春风吹遍了祖国的大地”,一直在美国的实验室、公司小隔间里默默耕耘着的中国人猛地抬头,发现太平洋彼岸,祖国的大地上已千树万树梨花开了。

    紧接着,“坏消息”接踵而来。留学生开始听说以前住他隔壁的张三已经是国内某某大公司的经理了;还有那个人不怎么地的李四,听说他小蜜已经换了半打了;

    然 后,在一次回国的旅途中,他发现自己在美国吃的、穿的、玩的、乐的,只能望国内朋友们的项背了;还发现自己在为一个小数据的打印错误而向自己的部门经理频 频道歉点头哈腰的同时,他的老同学,那个以前远远不如他的王二,此刻正坐在KTV包间里打着手机,说“那个房地产的项目贷款,我们还可以再协商协商……”

    他也免不了察觉,自己的全部精神生活——如果他年少时候的“愤青”气息还没有被美国的阳光彻底晒化的话——就是窝在某个中文论坛,发两句 明天就要被版主当作垃圾清理掉的牢骚而已,而与此同时,他的某某朋友已经成了国内媒体上的“专家学者”,在那些激动人心的关于“转型”的辩论中频频发 言……

    不错,他的确,或最终会,住上美丽的房子。在经过那么多年辛辛苦苦地读书、胆战心惊地找工作之后,“美国梦”实现了。买了大房 子,门外有草坪、草坪外有栅栏、栅栏里有花丛。可是,说到底,有一天,他在院子里浇花的时候,突然沮丧地意识到,这样的生活,不过是那曾经被他耻笑的农民 理想“面朝黄土背朝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国版本而已。

    那么,他到底还要些什么呢?生活里到底还有些什么比“面朝黄土背朝天,老婆 孩子热炕头”更伟大更性感更美丽呢?更大的房子?他现在的房子已经大得可以闹鬼了。 更正宗的夫妻肺片?说实话,出国这么多年,他已经对辣的不那么感冒了。更多的工资?那是当然,不过他下次涨工资的日子其实也不远了……

    说 到底,他内心的隐隐作疼,与这一切“物质生活”都没有什么关系,他所不能忍受的,是“历史的终结”,是那种生活的“尽头感”,是曾经奔涌向前的时间突然慢 下来、停下来、无处可去,在他家那美丽的院子里,渐渐化为一潭寂静的死水。窗外的草坪,那么绿,绿得那么持之以恒,那么兢兢业业,那么克尽职守,那么几十 年如一日,简直就像是……死亡。

    而国内的生活呢?虽然据说有很多***,有很多贫富差距,小孩子有做不完的作业,农民有跑不完的上 访,工人在不停下岗,甚至据说还曾经有人在路上走着走着就给逮进去打死了,可是,对于有志青年,中国这个大漩涡,是一个多么大的“可能性”的矿藏:愤青有 那么多东西可战斗,资青有那么多钞票可以赚,文青有那么多感情可以抒发——历史还远远没有抵达它的尽头,未来还坐在红盖头里面激发他的想象力,他还可以那 么全力以赴地向它奔跑,并且从这全力以赴中感受到“意义” 凛冽的吹拂。
    如果是这样,干嘛不回国算了?难言之痛,一回了之。

    这 时候,他又开始嗫嚅。他开始怀疑自己对国内的种种向往,也许只是“距离产生的美感”。他开始担心如果凑近了观察,会看到祖国脸上的麻子和粉刺。“毕竟,在 中国创业,是要靠关系的,我又没有什么关系,回去也白回去。”他说。“美国再怎么不好,基本上还是一个凭本事和能力吃饭的地方,至少还有公平可言,不用平 白无故受很多气。”他又说。

    接着,他想到国内走到哪里人们都是一拥而上没人排队随地吐痰环境污染严重,他感到头疼。又想到国内那些衣 衫褴褛的民工一天工作12个小时到年底竟然可能拿不到工资,他感到齿冷。还想到那些个被假药假酒假奶粉毒害的人们,因此又不可避免地感到胃疼。他越想越 多,越想越疼,越想越害怕,最后不可避免地抵达了 “文明”、“民主”、“法治”等光芒四射的高度。

    于是他陷入了僵局。他一会儿想到 国内张三李四王二的刺激生活,一会儿又想到了国外王二李四张三的安稳命运。国内的生活,他看不到上限,因而充满希望,但也看不到下限,因而特别危险;国外 的生活,他看得到下限,因而感到安全,但也看得到上限,所以特别乏味。国内的生活像是买股票,可能升得快,也可能跌得快;而国外的生活像是定期存款,挣不 到哪里去,却也亏不到哪里去。啊,海外的游子,一个个高学历、高收入、高素质的三高“白骨精”,就这样被逼成了成天喋喋不休自言自语的“祥林嫂”。

    有一次回国,我和几个朋友吃饭,其中一个说“你回国吧,中国多复杂啊……”复杂,嗯,就是这个词,恰切,精确。对于一个有胃口的灵魂来说,“复杂”是多么基本的一种需要,而康州阳光下的郊区,美得那么纯粹,那么安静,对于习惯惹是生非的人来说,说到底是一种灾荒。

    对“复 杂”的向往,让我暗暗希望,自己能过一辈子东跑西窜、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个愿望,使我觉得,自己是多么贪婪的一个人。贪图安稳,又贪恋刺激,有了 Mr. China,还要Mr. USA。不,回不回国,不仅仅是一个“创业”的问题,甚至不仅仅是一个“文化”的问题,如果说这种贪婪是一种“犯贱”的话,我坚持要把它推卸到“娜拉的悲 剧”这个哲学命题上去。

    在历史的道路上,人们披荆斩棘、奋勇前进,可是到达了历史的终点之后,啊,站在美利坚五月的美丽风景里,我惊恐而又伤感地想,人们对那坎坷不平然而激荡人心的道路,又犯起了“思乡病”。
    --

    -天空和大海相爱了 -而他们的手脚无法相牵 -他们无法让爱继续 -天空哭了泪水洒落在海面 -即使受到惩罚 -天空也要把灵魂寄给大海 -从此海比天蓝
    October 10

    暗花

    在这个我都不得不考虑比我高的mm的年代,竟然又看到很pp的中国小姑娘傍老外了,不能忍啊~~~~
    我要提议CSSA设立一个专项奖学金,给年青有为的小伙子们:凡是找了外国mm的,一律补贴生活费若干,以黑红梅方依次递增。
    追上了还把对方甩了的,另有walmart的giftcard奖励....
    October 08

    Quran Recitation

    周二中午接到一个电话,Turkey式英文,和老印有一拼,只听懂When和Where,over。估计是那种又臭又长的会议吧,下了课匆匆扒了几口汉堡赶到目的地,一看日程,竟然安排了晚餐,有种把汉堡吐出来的冲动。

    日程第一项是可兰经诵读,男声独唱,声音从无穷远处传来,苍凉古朴,一听就是放羊的,抬头一看歌者,果然满脸的山羊胡子。的确比佛经好听,佛经那家伙一开唱,和一百头驴开始拉磨一样,活该被人骂秃驴。诵经完毕的时候,刚好6点,学校的大钟送来悠扬的鸣唱,当真是“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大家就静静的听着,等到想起鼓掌时,第二个演讲者已经在台上了。

    接着是天主教的猛男宣扬教义,主题是上帝是万能的,我伸长了耳朵就打算听丫怎么掰。结果丫从爱因斯坦的时空论说起,说到其局限性,辅以一堆的证明,我就进入了薛定谔的猫的状态,半死不活。看看,这才是高素质的神棍阿~~~
    Note:在<计算机网络>中看到,当时Sprint在铺设手机基站的时候,不得不和天主教会签订了协议,因为很多适合布设基站的高点都是天主教会的产业,真jbnb。

    演讲完,会议举办者给猛男送礼物,猛男就说I'll be back next year,够幽默,我喜欢。

    BTW:Google了王勃写滕王阁序的一个小故事(记得是电视<滕王阁里一少年>的内容,很有意思,但是年代久远,记不清了),竟然在wiki上找到,贴出来以飨大家。

    关于《滕王阁序》的由来,唐末王定保的《唐摭言》 有一段生动的记载,原来阎公本意是让其婿孟学士作序以彰其名,不料在假意谦让时,王勃却提笔就作。阎公初愤然离席,至配室更衣,专会人伺其下笔。初闻“豫 鄣故郡,洪都新府”,阎公觉得“亦是老生常谈”﹔接着又报:“星分翼轸,地接衡庐。”阎又轻蔑地说:“无非是些旧事罢了。”接下来的“台隍枕怡夏之交,宾 主尽东南之美”,公闻之,沈吟不言﹔及至“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一句,乃大惊“此真天才,当垂不朽矣!”,出立于勃侧而观,遂亟请宴所,极欢 而罢。阎的女婿说这是前人已有的文章,不足挂齿,接着一口气把《滕王阁序》一字不漏地背了出来,众人惊奇不已。王勃灵机一动,问道:“序文之后还有一诗, 能否也将诗背将出来?”说罢又挥笔疾书,将诗写了出来:“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画栋朝飞南浦云,朱帝暮卷西山雨。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 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